原来我真的老了

我已经写不出和以前一样的富有韵律生动形象和旁征博引的句子了,一开口就是这种语文阅读不标准答案的口气,绌劣的模仿并没有毁了我,只是让我看上去比以前傻。

据就是我不再像前几篇那样纠结于开头,字也变得干巴巴的,当了一年多的看客,以前爱发小广告的习惯早已失去,虽然现在仍有闪过脑袋的瞬间,但内容早已变成
“南开是叫南京开放大学好还是叫南方开放大学好”,更不会利用那时就在手边的手机记下来,问题直接消失了。学会在家里大叫,而隔壁越来越沉默。朋友间的对
话很自然地转向如何凑齐北大清华的404分,自己的爱好却越来越归于正统,证据就是开始刷S1还只逛外野。
对于刚才的首尾呼应毫不在意,不再频繁
使用“但是”却开始致敬过去的长短句,与奇葩朋友的对话让我嘴里的口水都和他们一样臭了却还在比赛谁英语单选错的少。每次都是这种时候才意识到却没有了观
众,我不希望高中同学有谁看到这个,因为他们都很聪明。不会原谅我的语无伦次,至于语文老师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还可以再写,纯粹是因为存货没用完,虽然这种语汇贫乏环境诞生的辞藻你们已经看到了,但是在初中我的语汇——更正,他们的语汇更贫乏。手机换了四个,听歌的东西换了好多,之前的ID3大量丢失,对于自己喜欢的话题也提不起劲,最近发言还是在轻国一个自干五帖子里:
“你们都谈实际,那我也来谈实际。

一,日本没子供向?欧美没天线宝宝(哦那不是动画……那就粘土动画好了)你觉得喜羊羊不好的喷点上面很多人都说过了,我只想说,这时候你怎么不盯市场了?
(原谅我脑残觉得审查对面就是市场……)是,摩托技术先锋,索尼业界良心,诺记高端洋气,可最后全被苹果三星艹了,之后全是中华酷联,这说明您的《天书奇
谈》没本事?不,这说明大家——至少大家的孩子都爱灰太狼。在义务教育和普通高中课程标准被不断降低还有人喊难的现在,你可能要承认更多的孩子有这个兴趣
爱好只是放松自我而不是找心灵寄托,他们没有寄托,只有要钱时的托辞。(把我自己骂了,虽然我是穷人……)
第二,日本子供向堂而皇之占据一般放学后时段,我们也是,可深夜呢?深夜小学生在睡觉初中生在撸啊撸高中生在忙高考大学生在泡妹子正常成年人在工作只有老人睡不着啊!(还有我!)
所以半夜的节目通常是历史,或者怀旧,或者干脆旧节目联播,撑到三点。
对,日本人的半夜其实也是这个年龄构成,所以他们的电视都有定时录像。而据我所知这功能日系厂商在中国推n年了愣是连爱熬夜看电影频道的我妈都没推倒。
我不想争论“电视台的节目单都是每天报文化局过目的(好像真是这样)”,只是(一个zz从未及格过的人)想套用一下这句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然中国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市场格局,就不可能套用任何国家的模式甚至我们之前自己的。因为条件不允许。动画说高端点是艺术说白了连下里巴人的普及度都没有,
很多人十岁以后就放弃了它改用更高端的装逼形式了,一个只会比逼格大小的市场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如果你要你的自由平等博爱,那也得社会选择它——不是接
受!你能接受满大街同志?最多敢在贴子里嘴炮——甚至群起而拥戴,否则放开了就是个法兰克福国民议会或者安福议会的程度,对我们都知道放开审批好,也知道
很多国家开放青楼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但这话你能对我们说?能对这个天生浮躁有0.1%利润就敢草菅人命的社会说?
当然有梦想总是好的,可是努力不会背叛自己,却会背叛梦想,更别说嘴炮了。”
看,满嘴公平正义,比太阳还有光辉,我真后悔没有参加1989北京坦克展。嗯,我是硬盘。

没有开始看巨人只是因为看不动,不从家里出来就坚决不去买南方周末,豆瓣上最后一本看过的书是我名为看过实为装逼的《拿破仑法典》,最后看的电影是傲慢与
偏见这种大毒草,最后听的音乐更是反日者深恶痛绝之的万能青年旅店。神大人和跟班服务我都追不动了,倒是阅读里砸了好多钱,还有大春物的小说动画和游戏,
几乎每天纠结要不要追着买蓝光就算画崩了,结果今天一看游戏断货。
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会直说,至于平常倒也不是什么,倒贴只是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有人评价我碎碎念,我说谢谢夸奖,你看我今天还撸得动说明我还年轻嘛,还能道理论证说明我还是高中生嘛,只不过终于变成了你们想要的形式。总有一天,我会唠嗑起家长里短,而包围者便离开了这一株已倒的大树,去寻求别一个新猛人。
我总想改变每一天,每一天总是没有改变。原谅我不再迸发出妙语连珠,而喜欢乱改文章的坏习惯依旧。
如果有可能,我就每周来发发牢骚好了,美名其曰锻炼写作能力,所以说一直没变的就是我爸我妈,从来都提前督促我收好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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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搞七捻三七上八下

注目先:时间先后不一,想法不一,可读性必定很差。

我觉得我开始疏于描述感觉。记得我以前在中考之前每天晚上睡不着到空间里发文章,探讨一些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话题,那时候真的是随性而至,就是简单地描述一下现象然后双手托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很文艺地冒出来一句“为什么呢?”就完了。

当然也有回忆,但是是夹叙夹议,和公子哥儿普鲁斯特看到马德来娜小甜饼之后回想起的二百四十万字蛋疼多了,而且我当时太相信书本和网络了,就算是现在,我还是不喜欢给人做恶意推定。

看来这几年,我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比如说吧,最近我的口头禅是“我笑了”,我个人认为这个口头禅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我在说这个的时候脸上大部分情况下的确是在笑着的,别人也是看到我在笑着的,因为别人也是在笑着的,这个真挺好的。

那么我就会开始自我审视这样一段思考过程,很快就发现这是有问题的,大部分笑着就是有时没笑着,那么哪来的什么合理性呢?而且为什么别人笑你就要笑换言之为什么你笑别人就要笑?

紧接着我就会想,我对这样一个过程进行质疑意义何在?我这样的一个质疑过程是自发的吗?别人会想到这一切吗?别人会想到我在想到这一切吗?我会想到别人可能不会想到我在想到这一切吗?

然后我就有自觉,刚才是我的多重思考过程,这样也许一点意义都没有,也许有一点教育意义,也许有一点自曝意义,具体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有必要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发到博客上面去?

然后我就会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如果要写出来,除非碰上好时候,天时(能写得出来,有灵感)地利(有电子设备在身边)人和(家长同意了),否则现在想完了手边没记下来肯定全完,必须只能留一个思考的头子,所以刚才本来有个段子想插到下面去的忘了。

不过我发上去干什么呢?给谁看呢?让谁自我消遣呢?

好吧本来想拿这个当作开头,那么既然有了今天(四月十五日)的事,就继续这个吧。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中午十二时整,地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云南北路26号奶酪时光云南北路店第11号桌,人物就是现在坐在我面前和右边四个摆弄平均价格超过一千元的电子产品们的崔同学杨同学王同学和东道主许同学,还有在像好学生一样写着作业的韩同学和我了——当然我好像没有认真在写,韩同学也不是——你看我就喜欢这种看上去开门见山实际上内心纠结无比的无聊开头还美名其曰“六要素齐了三个”。

说实话这次最让我惊艳的是崔同学,换发型了而且变瘦了,看上去仍然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抱歉我从初中开始就觉得你有苦大仇深的表情);王家明开始抛弃他的英国骑士风尚而开始闷骚的考试男之路——虽然表面上还是乐则大笑怒则大叫的汉子,敦厚老实的样子……的吧;韩彧(死谷歌拼音输入法我输了好久刚才还不让我输死)从文学少女(?)毕业眼中开始透漏出腐女的光辉在三年没变的咬字不清中神采飞扬;许艺雯在学校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原来的爽朗性格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杨克凡倒是真的闷骚起来准备走文艺青年路线,估计是乌龟中学的二逼青年供过于求。我们这几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吃完了两百块钱还不到,平均每人三十多!!!三十多有木有!!!

我变了吗?变了,证据就是上面这段话,有没有发现上面那段话特别欠揍?对了,就是这个效果,我开始从原来的诚实的好孩子变成第十三中学的(被别人封的)猥琐王(我听见有人在下面说“怎么不是搅基王”了!我不搅基!我从不搅基!)了(我自封的是南京市纯洁的孩子之一)。以前在父母吵架时藏在房间里蜷缩在角落里写句子的孩子,已经成长——对成长为对于看到的不公平只会轻蔑一笑的所谓理性分析者,就分析分析我爸感情丰富我妈感情有点丰富又有点小脾气只不过祥林嫂化了两人不吵才怪,还诞生了名句:可以和讲道理的人耍流氓,但是不能和耍流氓的人讲道理,并以此为自己开脱,这就是我cynicism的实质。

在这样的一个缺少权威缺少信仰的年代,每个人都妄图成为自己的主宰进而变成一小撮人,可惜任何纯社会学的命题都是不会在人这个遵从物理定律由化学元素组成的地理分区性动物上实现。

我们都在变,就像彩色的电视变得更加花哨,而辨别黑白的人越来越少。

所以说这还能算做是一场有温情有清新有点……假惺惺?还好,我们都很识趣地避开了我们不愿意谈论的那些过去,只沉沦于现在对数学和教导主任的单纯仇恨和对各种他人事件上快乐的建立。

我们都不敢再拍着胸脯说自己真的不适应高中生活,不都是学习吗老子学了十二年了现在照样过。这种对教育的升华自我失败的拒绝自我升华行为是人类社会发展到物质极大丰富的必然产物,无需为美国的教育制度喝彩,用我们的话说他们培养出来一套没有人情味的等级制度,真的不如我们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当然不是说我不怀念初中,写下这一段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明天就是中考体育,也许又会有一群人从我们那样的小地方——我承认我们那里不是小地方不过我仍然认为2008级十一班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她就绝对没有我虽然我当时还不喜欢观察人类积累故事有故事也是土得掉渣连故事会都上不了但至少她和老师们一起展示了一种可以自娱自乐的思想方法,有邪恶,但是不明显,有恋爱,但是不现实——过来睁着迷惑的双眼看着所谓的大城市,就像刘姥姥醉卧怡红院,袭人进来也不敢动一样。

而我们呢?我们可以说我们记得起那时的感觉么?

我敢说我以前是一个挺文艺的青年,光说电影我相信现在自称文艺的青年们绝对不知道有一个叫做The Criterion Collection的电影收藏系列至今仍然在主宰着我的硬盘,让卢克戈达尔和英格玛伯格曼在正反两面向我宣传罗马教皇圣座前与后的世界观,弗拉柯伊斯特吕弗和阿伦雷乃展示者荒诞的背景,布拉哈格和帕索里尼让我恶心了好久,这样下来杨德昌和塞缪尔富勒就变成治愈系了吗。这些绝对只会在电影专业里出现的名字构成了我初二的世界观,让我有限的时间得以充满光影以至于角速度不够不能形成旋涡就是勾了我买了一堆盗版碟。王家卫?岩井俊二?对不起那时我看不上,更不要提约翰尼德普和蒂姆伯顿了。

说起来我那时候就与日本人挺有缘分,因为我那时喜欢芥川龙之介——当然现在更喜欢,尤其喜欢那句对于东省铁路和南满铁路的评价:“高粱上爬着的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所以对小津安二郎成濑巳喜男新藤兼人大岛渚铃木清顺沟口健二(黑泽明?对不起那个也被我归类到流行文化里去了……)的名字就记得特别清楚,现在看石黑一雄的小说就可以会心一笑了。

同样那个时候也是我们家H物品的巅峰,电脑里除了文艺电影就是这种游戏这种小说这种电影,很惭愧的是许多有内容有内涵有内情的玩意儿活生生地被我变成了泄欲试验品,比如说@#¥%……&()%¥#¥……%(河蟹补丁已自动开启)什么的,只能算自己对于性别感知的不成功的感性探索吧。

扯到H就要扯到宫崎勤和宅文化——仍然被许多家长和恋爱一起视为洪水猛兽的东西——对初音未来就不会没有了解,还下了一张专辑(歌姬计划原声),下了许多图片,同样也听过了一首名为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的歌,虽然歌曲无形。这可以说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初音歌,之前那个专辑我是下下来搞笑的,所以后来抱着unformed听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狂听夕日坂。

后来杨克凡给我看了一种叫做“未来之日感谢祭”的东西,然后被里面的炉心融解萌到——真的是萌到!后来才去深挖它的寓意。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顺便说一句当时我已经有相当多的The Rolling Stones和其他欧美音乐了,为此还推迟了一点我欣赏古典音乐的路程,差点就变成三栖文艺青年了……结果现在我对古典的了解仅仅就是悲怆奏鸣曲,而我在初一之前好像一直都在听一种叫做周杰伦的东西……

对,我也用过QQ音乐这种恶俗的东西,每月都会顺应中国国情和中国唱片实际情况——热爱推销单曲但是却没有完善的销售渠道——至少在南京没有,搞出来一个“XX年XX月新歌速递”,把那些一看就是唱片公司花了大价钱搞出来的无病呻吟着爱情的华丽的冒险歌排出来。还好我早早养成了一张张专辑听——虽然只是搜一下周杰伦的全部专辑然后扔进播放列表——一张专辑听到底的良好习惯——虽然对于我过于熟悉的歌手就会全曲随机播放现在。这样排在后面既不符合治愈口味在现在看来批判又过于猫叫春的《梯田》(现在我就在听,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把台湾民间的儿童咏叹调(后来也在张震岳那里听到过)唱的像《火车叨位去》的无意义低吟一样)《四面楚歌》之类,毕竟这种叛逆对于六年级的我已经足够了。所以对于精选集我仍然很无奈,这就像你想了解一个姑娘的全部去问珍爱网,它却给你拿来一堆尺度形象动作都很huge的照片一样。

但是这样一份听歌履历对我还是有用的,也许能在某个食堂跟着大众文化哼一哼,在我的空间很久很久以前以前还是纯推荐,英语演讲有过音乐有过电影有过还追求宋体五号字首行缩进两字符行距五像素,从谷歌音乐复制来的歌词平均每首要搞十分钟而且不考虑回报,比现在码字还想着回复量的我好多了,至少在现在的我看来。

(顺便说一下,我爸的手机那时候就可以每月随意透支了,所以我很喜欢帮他下铃声还乱换,一点也不考虑社会影响,还死皮赖脸地要求着手机淘汰下来后给我用。)

听VOCALOID听了半年,说实话那时就有对初次感觉的感性认识了,在签名上放了好多歌词,听到恶之系列之后到处找人推荐,虽然我现在仍然觉得这不错但还没有到必须大鸣大放大字报的地步(相反其他世界观的好像更好——不如说是更容易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说实话恶之系列不算调教的好的,镜音双子的缺点被很好地表现了出来,就算是retake ver.也是如此),但现在说没用。

后来有了最薄的苹果四代……nano,好像我当时骑车速度很慢所以可以在上学和放学路上听上那么两首,当然现在快了,有时最多四首——请考虑一下西家大塘到我家的位移。

不过也请考虑一下经过的路程,我以前好像有个很矫情很矫情的文章写到两条基本大线路的歌曲选择,但其实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能选中文或者英语歌,因为那样我就会在主干道上跟着唱,进而影响居民的睡眠或者美丽的市容——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借口,不过深层借口也不是什么怕被交警武警城管市容联合围观神马的,纯粹就是离开了看上去好象是中二的时期,而且我也老了吼不动了(,实际情况是今天(六月一日)我听着With the Beatles也一路大声唱着从中央门——和燕路回了家,时间刚刚好)。

当然,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段(五月八日)已经是我那可怜的iPod在洗衣机里身亡之后了。

说起来其实没有音乐那几天我也没有真的萎靡不振,还好像意识到了边骑车边听歌的作用——忘掉路上大体一成不变的风景,专注于我自己的个人音乐品味中。我承认这套词有点恶心,而且我也不是完全被控制——我一直不喜欢完全被控制,不管是在听歌时还是在体育运动里,我总是要无意识保留一点能量和思绪用来反应,用来休息,和用来鬼知道干什么。

而且,我以前信誓旦旦地对王家明说我对我的苹果四代(就让我这么用着吧)的感情绝对不是你对待小胖子(我突然想到了広島和長崎)的态度那么……不尽人情——他本人表示他对待iPod nano 3rd的态度是长官与下属的还是奴隶的关系来着。

现在想来,我们都太年轻了,虽然刚才老爸在旁边说我还不老。

虽然对于那个时候我有着看上去狗屁不懂但实际上往往正中靶心的所谓……直觉吧,比如说在于方便面问题上我总算是保留了一点那个什么青春点数,让我从干拌面出发建立了一套独特的世界观,虽然我现在不再和什么人一起为了省钱或者抵饱或者只是为了心境这种似乎很大的词语而走向开水,但是这是我早期方法论的一部分,我不会放弃。

 

所以张巍在五月十六号的晚上质问我“有人在新街口等你”之类的话的时候我能很淡定地回答他没有,因为我没他想象的那么坏,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坏玩意儿。

事情没那么复杂,就是我连续三天从晚自习——对如果不上晚自习我连抄化学作业的的心情都没有——提前退出而已。第一天本来想到环陵路逛一圈结果时间估计错误不得不先从徐庄软件园先走了。

第二次最好,并无不故意地走了农场巷和下马坊并且成功走完了环陵路(车特别少所以可以飙到三十码还可以练嗓子)还从燕尧路到兴卫村背后最后到营苑南路的苏果超市吃了两碗铁板牛肉飞碟炒面——而且当然必须使用公交卡。超市很识趣地没有开水了,以前常被借水的乐卖特色包——说是常其实就被我和王家明造访过一次——肯定也实际上早已关门,不得不到某麻将中心去借开水,还好没有被一群老太围观,却被老板白眼了。

理论上应该有配菜——一个卤蛋或者火腿肠什么的,很可惜我之前就不喜欢夹杂多种风味的玩意儿,除非它自己声明了自己就是个杂烩。

然后在小镇的长椅上把开水倒进草地(好吧我错了),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第一口理所当然的被噎到了,十三中的软绵绵的小刀面使我差一点忘了这种感觉,有点潸然泪下的感想,却不能披着狗皮戴着狗牌和优良种狗证明轻弹眼泪,只能匆匆把面吃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然后我突然他妈的特别想买一瓶朗姆酒一饮而尽然后在那个麻将中心门口营造出Lemon Tree的效果然后跑得远远的。

第二天,继续被这种情绪感染,突然特他妈狗日的想吃汤达人,不要辣的,水要放少,但是要烫,连我现在在写的时候都写的浑身是汗。

然后我就强迫症发作,一定要在我曾经吃过的超市(营苑南路,墨香山庄,中央路靠新模范马路附近,红山动物园南门,下马坊便利)里找,找到之后还要做上次没能干成的事。

我被这些念头翘掉了一天几乎所有的课,还整整找了两天,骑着自行车到处晃,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的苹果四代还是好的。

可惜,你们所想看到的事完全没有发生,那两天这几个超市像中了邪一样,全都是康师傅康师傅康师傅,顶新国际集团那几天一定是疯了(看上去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苹果四代杀人事件作案的那个下午我去了营苑南路超市,这回又是统一日清中粮集体烧起来了,其中还有整整一箱汤达人)。

没办法,由于最后落脚点在下马坊,我就去前线歌舞团旁边的那个大超市,虽然有但是没水,冒险(以前发生过在别的地方买的然后不给泡的情况)去便利借水,这回是我两年前才从地图上看到下马坊对其很感兴趣于是抽了个星期三下午从一号出口出来沿着下马坊神道一路上坡然后第一次吃到四块的量鼎天(营苑南路四块二墨香山庄四块五)的时候因为不够吃又来一碗然后就打趣我的那个女营业员值班,当然,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我还认识超市外面的那辆推车,两年过去了一直在那里,但是我实在没有在上面吃的勇气了,只是好了之后跑到路边花坛上,望着我骑上来的卫岗大坡。

然后这记忆就和之前的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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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话题扯远了,我本来想继续发展我的文艺青年之路的来着。

然后有一天我逛TLF,虽然在听初音但是文艺片是不能丢的,而且当时还有把中国当代纪录片收入收藏库的打算,不过后来随着移动硬盘的某次大灾难而作废。然后就看到了Angel Beats!和麻枝准,之前对麻子有所了解,于是就下了,很恶俗的先看了结尾,然后全部匆匆看完,好像还憋出了两篇文章。之后又好像把凉宫春日补了,当然永无止境的八月是跳掉的。

然后又是有一天逛Oppsu!——当时我就对正版音乐有所自觉了——,看到了一个现在还安在我QQ头像上的高坂桐乃,于是就根据下面的跟贴去搜了俺妹,后来大家也都知道了。

终于到正题了!说实话当时我为此疯狂许久,就算之后理性判定《文学少女》更文艺《神薙》更好玩《缘之空》更直接之后还是放不下,我自己还是没搞明白。许巍老唱“这是初次的感觉”,但这不是我的初次啊!

想来是这样的,这样一部超弩级硬派(?)吐槽校园家庭伦理(!)巨(??)作可能针对了我直接的胃口——对女孩子暗示没有表示?很正常要是我我也不会你能知道是因为作者传神的神态描写,虽然男生会对女孩子偶尔的亲近表示发展出极大的妄想(阿良良木历保证过的)但是他们在那时候似乎都忘记了现代汉语词典上有一个叫做“水性杨花”的形容词和一个叫做“交际花”(不是搅基花!混蛋的谷歌!我不搅基!!!!!!!!——你看我现在为了搅不搅基的问题搞的心力交瘁,其实这就是个好不好玩的问题罢了,和我很羡慕的一个家伙一样,就是好玩)的名词,这是我上高中之后才感受到的,而且如果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似乎是天性而不是男人的后天社会学影响。

高坂京介这个男人虽然是人渣(从第十卷开始的),但是男人在女人问题上其实都很渣,如果我也被一群妹子包围,我绝对会ふわふわり,ふわふわる的——这是我一开始的(伪)信念。

所以就算是伏见这混蛋把携带版续写成了全员除濑菜(他哥会干掉他的)和基友(这倒是怎么生啊)怀孕达成还是八女一男我仍然会激励自己考好月考就可以把PSP拿回来然后两天通掉。

可能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这个看上去已经是我最后一点可以公开的兴趣了虽然一开始在看的时候很不齿桐乃遮遮掩掩的行为,现在自己实践看来我好像比她还害羞,不过这个是例外,老子就妹控了怎么样,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还是说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自从上次张巍收书以来?

所以在那个时候,还有在VOCALOID早期还在EXIT TUNES PRESENTS时代的时候,我的高级判断力是没有的——当然基础判断力还有,不会把当时我已经研究的满深的风俗产业大作拿来到处推荐,就和恋爱中的少女一样,甚至不觉得刚才那句话羞耻丢人和在逻辑上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有点损失了我品味的那看起来有点高尚呢?你看我又语无伦次了。

我的确有点无语,因为好像在第十卷,动画第二季和游戏扩展版联动企划——还是愚人节那天发布的——之后我看的书都有了点这个的味道,比如说《大师和玛加丽塔》里有个黑猫(好像还有很多同类因此遭殃?),《蝴蝶梦》里有个克拉丽斯(Claris)……

说起来,好像我的豆瓣早就注册了,也添加了一些电影,但是没有评论、一律五星和以所有TOP 250为转移是当时的特征。后来有了音乐和书是才开始听VOCALOID那会儿,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坑太深,需要有个记录表,于是乎Bangumi.tv被我完全地无视了,就算现在我的豆瓣里一眼望过去还是像个死宅。

所以我老是有想改行写评论的想法,在试写了一个神曲之后发现完全不行,不能像别人那样凑到那么多的字数,炫耀那么多的学识和卖那么多的萌——我一直崇尚自然萌的来着,所交的朋友老是看起来很萌的吗……

比方说真要写评论的话会写成这样:

 

(好象是林达著的一本书,讲美国的,书信体,具体书名忘记了而且懒的去查)

既然作者盛赞了美国的言论自由,那么我就来为大家提供点反面,反正按照我的理解,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的言论自由是这样一个东西:你可以在大街上大喊“我要杀了奥巴马!!!!!!”,你也可以拿着刀子喊,但是你不能在宾夕法尼亚大街1600号的草坪上喊这个还带着凶器,因为这样就有了特别明显的意愿。本来是可以在中国大使馆外面举着刀子大喊我要杀了涛哥,但是好像专门立过法不给这么喊,别说外交事故了,这就先被定义成了侮辱。

所以作者写到了安全与自由的对抗,但是悲哀的是,所谓的国家机器控制孩子的言论早就开始了,所以几乎没有教育的话题,因为不能谈。

 

对,写完了,很简短对吧,和《读<孟尝君传>》一样,声势浩大而稀松平常,而且还牵扯到遗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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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它使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这本来是我的结尾,我本来还想演示一下我写小说会怎么样,结果又突然不想写了,就烂尾吧。

我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坏孩子,下次还是写短小精悍的吧。

所以我文艺了?不率直了?我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不去思考。

而且说起来社会生活水平的提高,个人原子化虽然造就了一群爱码字的,但是这却和印刷术发明有点促进人之间的交流相反,文学的大众化更加地加强了人与人之间的壁垒,使人们生活在自己思想的世界,越来越保守封建。

所以现在看着之前的杂感们,除了自爆文,惊异地发现当时的我要更加坦率,更加有那么点直觉(为此好像很不负责任的成为了知心姐姐,在此诚挚道歉),也更加令人怀念。

我是再也回不到那样一种感觉了,就像量鼎天不再售卖一样,就像很多人明天要去看考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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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性研究

感性研究
也许真的是这样,我在慢慢变得平庸。

读红楼梦一半有感
我承认正如大多数真正读过《红楼梦》的人一样,我也觉得这本书完全不容置喙——而且是完全无法置喙。我只是单纯地描述我自己的感觉——有感么,连朝鲜人都可以以此开发歌剧(”在独唱、伴奏、舞蹈和舞美上吸收了《买花姑娘》和《血海》等朝鲜经典歌剧的元素,伴奏音乐以朝鲜民族乐器为主,具有朝鲜族风情。“)我为什么不能来写写呢?不过如果你非要把这觉得是评注还花费时间来批判我,那完全没必要——抱歉最近有点神经质。
我是带着偏见读着红楼到一半的——贾宝玉和薛宝钗在抢林黛玉……还好还是眼见为实,作者都说了这只是怀念他闺中之事罢了。倒是我很汗颜,海棠诗社的诗除了那个“无赖诗魔昏晓侵”我还真没法评价好坏,特别是元妃第一次省亲之前给大观园诸景色命名时我真觉得论传统文化我比宝玉还差,看到那回直接丧失评判能力,以至于到底是宝玉学得差还是贾政太死板我至今不知道。

周日游记
我爸骨子里有着爱凑热闹的血液,这不听说星期四后7102次列车——对就是那个从黄山蹦到中华门火车站然后绕南京市一大圈最后在南京西站下来还可以坐着轮渡过江背包之门全面鼓吹为小清新之路的那个——将不再在南京西停靠,所有终点改为南京站,于是就考虑到我没有坐过火车,就兴冲冲地拉着我准备去体验一把。

会在看到两会新闻的时候首先不是想到制度,而是又会有什么政治历史语文甚至生物题;看到飞着的苍蝇不会去想到人类的生存,而是试图计算出每个分运动轨迹的向心加速度看看它们是等差还是等比数列;看到冷暴力的时候虽然一直都没有想过拔刀相助却不自觉想这种行为用beat好还是struggle好打到人的时候是吸热还是放热反应。也就是说,我那什么“敏锐的发现力”就此消失。

其实《红楼梦》是比三国演义更奸诈的小说,三国教给你如何有组织的杀人,红楼却教你如何无组织无纪律地杀人,也就是所谓中国式的厚黑学,而且还是家庭厚黑学,与宫斗不同的是一是没有终审法院(警幻?一僧一道?)二是这其实好多都是下人搞出来的。所谓“《红楼梦》写‘四大家族’,阶级斗争激烈,几十条人命。统治者二十几人(有人算了,说是33人),其他都是奴隶,300多个,鸳鸯、司棋、尤二姐、尤三姐等等。讲历史不拿阶级斗争观点讲,就讲不通”——不要看我,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原话……

当然这种早在报纸上登出来的消息不会只吸引我爸一个,事实是我爸自以为提前三个小时——也就是十一时零九分——赶到中华门火车站时,被告知这一班早在星期五就完售了。

会想到很现实的问题——比如钱钱钱(由于搭了个PlayStation Protable GO进去最近我很缺钱以至于又开始不吃午饭),会止于很肤浅的思考——比如和同学一起说美国多么多么好物价多么多么低殊不知这是靠霸权建立起来的而且不是制度的问题也不是人的问题是心态的问题,甚至每天就在放学途中浑浑噩噩做着美梦——比如说突然九门冲天。

而且最恐怖的人不是宝钗不是凤姐更不是警幻,而是赖大家的林之孝家的柳嫂子赵姨娘等等,所谓东方之美就是若无其事地写着无关精要的东西却比西方直接的感官刺激更令人浑身发冷,我自己数了一下,写仆人们的回数(不含后四十回下同)有二十多,甚至连宝玉黛玉打情骂俏的情节都少了。

但是更加理所当然的是,我爸这位逃票高手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车站困住呢。

扪心自问,你真的变得和普通人没两样了吗?你知道你自己一无是处——没有专业技能,获得过的有用的奖项或证书扳手掌都能数的过来,现在连你的脑袋都沦落到只配僵尸食用的地步,真的吗?

当然,虽然少但不是没有,而且特别好看,就算只剩下这几个情节这本书还值六十八块。不过问题在于,曹霑总是把一些隐秘的关怀——比如说那次说那个老鼠们的故事那次——故意放大,是程伟元改的么?

于是我们很快在中华门过街天桥附近发现了中华门站货场——顺便说一句那里面有坦克真家伙还有炮兵在看着现在应该还在——的入口,然后在站务员来之前溜上了站台——之后有一对情侣想如法炮制被发现了差点被罚款——然后又在上下客时装成回去拿行李的旅客上了车,之后由于人多也没来查票,到站后连正常出口都不开了大家一起从非正常出口出去了,于是五块钱就被省下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至少那些思路还封存在我的脑海里,随时可以调用。
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呢?
因为我想我想到底了。

好玩的是,关于薛宝钗跟宝玉间单独交往只提到了一次,就是那次她的手串被他看到了她的体香被他闻到了最后还被黛玉同学搅局了。也就是说,他们之间只限于这种样子的感情交流,其他时候都是宝钗和袭人督促他好好读四书五经——经典语录(记不确切了下同):“女孩子家当以贞德为第一,做女红方为第二,读书作画本非要紧的。”

那天来了一大堆人,车厢全部爆满,而且文艺青年或老年人居少,大多数是带着孩子来看看火车长什么样,不至于让他们在做数学题的时候问火车是什么之类的问题——我是这样想的,或者就是普通或二逼青年前来感受文艺小清新的气氛,然后把这种气氛普通或二逼化。

对,社会问题只要看透了都是由几个简单的生物应激反应和条件反射合成或分解,一切的欲望都可以归结到吃饭和传宗接代,甚至可以说我们早晚都会死,三峡迟早要塌,太阳终将毁灭,宇宙最后肯定会热寂,现在思考这些有什么用。

我不是高鹗黑,我只是觉得,之前的八十回曹霑都在慢慢地写,写一会儿主线剧情就去关心丫鬟们在干什么了,我怀疑就算写到抄家都是丫鬟们在议论什么什么被抄了,而不是像高鹗的直接描写,更不是刘心武的直转急下,只不过这样的话一百二十回是绝对不够的。

当然,你不能逼孩子做任何事情,车厢里此起彼伏的假高音试音和没在试音的孩子玩着我也说不出名字的手机游戏——好吧我承认我只认识PvZ来火雀子水果忍者青蛙吃糖——而且iOS的占了大部分——就说明了这一点。

不如说思考这个动作本身也已经是摇摇欲坠,如果说所有的社会科学问题最后都能有一个简单的答案,那还想着干什么呢。

不过我觉得如果有更好的不是曹霑的续书,那也会这么写(就是说不怎么直截了当,少了那一份“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和兰桂齐芳),毕竟他们都是清朝人,思想再开放也不会把这个摆明了宣扬自由(包括恋爱和政治)真的放一个大悲剧批判式结尾,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吾国人乐天之精神(别看我这话王国维大师说的)”,否则士大夫们一定会拂袖而去,原因就是太绝对了,中国人不喜欢绝对。

列车出了站是像我以前在建宁路附近铁轨见到的一样的景色——垃圾垃圾垃圾,宁芜宁启铁路改线,这里早就鲜有车至,只有7101/2号吭哧吭哧从这一群垃圾中驶过,而且比安迪·杜佛尼更悲惨地驶向绝不清清白白的南京西站。

而且越想越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我觉得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本来高中生是被设计好学习好文化知识,什么都不用知道地进入社会的,而我现在知道了那么一点,每天把自由时间用来思考人类,而别人在享受青春,玩着游戏嚼着口香糖泡着妹子,虽然这是被我等所不齿的,但那是生活,我这是什么?

虽然自以为有点文化修养的人都不会表现出来觉得“或冥中相配,或再嫁另娶,必令生旦当场团圆”的续书好,也可能会假惺惺地称赞一下黛玉惊梦月夜联诗,但是他们更不会看得惯“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这种让他们看了不会折服只会不爽的或者玩意儿,丫的老子花钱不是来听说教不是来看教育片不是来看”把有价值的东西撕碎给人看“的你他丫的偏给老子看这种东西。

更好玩的是车上的窗户被两颗钉子卡死了,只能推开一半,也罢,上面一般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样错过了一点文艺效果也没关系,连我爸这种擅长说教的前铁路从业人员都没说什么,想对孩子们做铁路教育的家长们自然就更没说什么了,而且我估计他们的本来目的也不是这个。

我思考了好几年了,致力于找出我自己看到的一些问题的来由,为这个世界大量的偶然性无目的性感到心醉神迷,为实际很简单的问题被人类以非欲望的理由搞得乌烟瘴气而迷惑,从历史唯物主义动物行为分析甚至非欧几里德几何中找到许多的论据并不辞辛苦地找下去,在一群狐朋狗友的欢呼中享受着一会儿来之看起来不易的成果然后又投入到一些细小的问题中,这几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循环吧。
然后我发现,我牺牲了同龄人玩游戏交朋友学习多余的文化知识的时间来思考一些在他们看来无关紧要或即使有关紧要也用不着现在想的问题,虽然我早就知道对于很多人说什么都没用然后对于剩下的人说什么他们也不听,但是我没想到还有第三种人,这种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说什么,他们深知我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举目无亲,最后连人的尊严和资格都丧失的一干二净,他们知道,因为这是他们设计出来的?走过的?我不知道。
实际情况是,我成为了茶余饭后极好的消遣,填补无聊时间的最文艺拍档,我当然也早就料到大众对于苦难的恐惧,却没想到他们对苦难只是不屑一顾,而且不屑一顾的厉害。

我专门因为《读者》上的无聊文章而观察过小朋友们——界定是还不知道苹果和奥特曼是什么——的眼睛,对不起,没有所谓的纯真,我只看到过三种——恐惧,倦怠,和惊讶。至于为什么很多人把这个看成纯真,也许是因为这是初入世事——不如说等待宰割的年轻人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会激起人的兽欲,只不过现在是小孩子,就姑且给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纯真,顺便还可以大力推广以使新手们都是这样子这下榨他们的血会爽很多——我是这么想那些人的想法的。
我觉得宝玉出生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表情,嘴里叼着通灵石头,双手乱抓妄图抓到脂粉往自己嘴巴里送,曹霑为他安排了这么好的前世,这么好的来生,只需要好好演着,导演重重赏你。

火车一路飞奔,路上也不仅是垃圾,有时候会看到转瞬即逝的平交道口,可以看到河上的死鱼虾,看到紫金山站的早已停用的站牌和附近的南京地铁,看到兴卫村站的遗跡在阳光下闪烁,看到建宁路附近铁道的涂鸦一茬茬地冒出来又被割掉而且谁也不会把这当成韭菜吃。

有人说青春就是乱搞,这时候不乱搞更待何时,反正到时候一句“少年轻狂”,只要不犯法犯了法也没关系反正好多人不知道即可。
我自己呢?我自己经常是在别的地方把结构想好觉得真他妈是传世之作啊然后提笔即忘,以至于一有什么东西立马想记下来,本来一开始给一个开头在自由连下去的套路和我现在空有睡意却睡不着一样,这行为我自己看到都觉得可笑,你是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吗?人家星云大师或者戴尔卡耐基可是有专业团队的,你呢?

容易看出作者在第五回精神错乱了,一会儿“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一会儿又“不過領汝領略此仙閨幻境之風光,尚然如此,何況塵境之情哉?今而後萬萬解釋,改悟前情,留意於孔孟之間(脂砚斋抄本:將謹勤有用的工夫),置身於經濟之道”,而且还被很多人认为其实在讲“非也。淫雖一理。意則有別。如世之好淫者,不過悅容貌,喜歌舞,調笑無厭,雲雨無時,恨不能盡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時之趣興,【甲側:說得懇切恰當之至!(别看我这是甲戌本注释)】此皆皮膚淫濫之蠢物耳。如爾則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輩推之為『意淫』。【甲側:二字新雅。】『意淫』二字,惟心會而不可口傳,可神通而不能語達。【甲側:按寶玉一生心性,只不過是體貼二字,故曰意淫。】汝今獨得此二字,在閨闥中,固可為良友,然於世道中未免迂闊怪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这是曹霑的创作观与世界观发生了冲突,这个说对了。

我自己没什么感觉,虽然是第一次坐火车但是和地铁感觉差不多,跟时候没选好没关系。

而且以前我就苦恼过我没有在低下层生活的经历,没有一般人的经验,仅仅通过每个人都有的性情来体会度量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从单纯普通人的角度上不满了罢了,人家在正常的时间享受了正常的东西,你呢?
当然我总是看到什么“伟人总是孤独的”之类的论调,但是我最近想了一下,在这个世界上出名,最可怕的不是绯闻和炒作,而是变成议论文素材和成功学论据,如果变成这两个我宁愿默默无闻。不过也有避免这个的,那就是把自己的理论变得比马克思还高深,让书商出不了任何节选本注释本改写通俗本,不过如果非要动用国家机器的话那也很可怕——话说回来,要没有国家机器我至今都不知道雷锋同志写过正儿八经的小说还是山药蛋派……

自传和宫斗的传闻也很流行,但我偏向于相信这就是个“风尘怀闺秀”的故事罢了。

倒是到了南京西站开始有专业人士长枪短炮大小横幅各种宣传纪念用意都有了,以至于我们经常被人拉住要求帮忙照合影,反而让三号站台货车头上的夕阳更粉黄更淫荡了。

更精准地,说白了,我只是在抱怨罢了,抱怨没有知名度,抱怨没有好感度,在这个年纪经常有的内心矛盾罢了,拿出来既不好笑也没爆炸性,就是一个人在碎碎念罢了,还妄图以此证明自己看得清自己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其实不过就是个被读者背叛的作家——不,最多只能算码字的——罢了。

其实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大家都喜欢撕东西,我们喜欢撕烂人家的嘴,欧洲人喜欢撕自己的胡子,都是那个历史条件下最不好玩的东西。

出来之后吃东西,看到了黑帮聚会,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是清明节。
虽然不和冬至一样,街边会有燃烧的灰烬,反而会使祖先们更加寒冷……的吧,实际情况是,我早上出门,阳光明媚,还有身后的樱花瓣,静静地洒在我身上。
但是我还是喜欢冬至。
冬至的人们在烧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他们刚出生时的惊恐一模一样,我想,他们是在惊恐这人突然活过来吧。
害怕这一堆灰烬突然有了生命,向后人噼啪噼啪地述说自己的故事,把更深的羁绊安在子孙的身上,而不是探讨什么碱基互补配对可否复制以至于在机器下模拟完成,有的只是那个年代的黑光。

所以说这本书果然不好读,最不好玩的是脂砚斋还在旁边添油加醋,一到打情骂俏的地方就“妙手”“佳作”地惊叹。我还是再去读个几十遍吧。

以至于这一份感觉到现在已经模糊不清,我只记得之后我爸什么都没有说,就一直望着上面的行李架,我站在车厢连接处,身后是拿着神光棒的少年和型若穿越的少女,想着铁道游击队的故事,列车长在维持秩序,车厢员在抽烟,火车在孤独地低吟。

现在我只想栖息在一个故事里。
天野文阳的也好,坂上智代的也行。
不要去管什么书商的阴谋,文字的不确定性。
只要是一个足够活生生的就可以。
我虽然不会高兴地吃下去,但一定会蜷缩在一个角落祭出我的血。
这样就可以看到一个统一的人类的容颜?
管它的。
我只需要听完这个故事。
把嘴唇贴在大地上。
嗅出所有心中共同闪烁的光亮。
再一蹦一跳地回来与你分享。
撕开你的大腿,吮吸你的血液。
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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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之作

(水平线之前的是不知何时的内容)
今天下雪了。
下的比以往那个冻雪要大,如果说鹅毛大雪不足以形容的话,那就可以比喻成像试卷那么大的雪。
……比喻过头了?我一边想着无关精要的问题,一边在雪中的人行道上玩着踩砖块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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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本来想搞一个文艺的华丽的开场,看来我还是浪漫不起来的吗。

没关系,反正这和我接下来想讲的问题有关系。

我们都知道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写了至今一切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恩格斯还在下面加注说指有文字可考的全部历史,暂且不提真理部的存在问题,这句话到至今都是有用的,就算在没有以经济划分阶级的原始社会。也有依血缘划分的阶级。只可惜我觉得我看到马克思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他老人家用过什么心理学的方法,估计他认为社会学所描述的已经够用了,他只关心集体而不怎么关心个人……的吧。

好玩的是,如果我们考虑使用生物学的方法,就可以看到人类所有的历史都在尝试脱离动物,自律进化,最终仲裁宇宙——对,称霸没用,人类的终极目标是成为超越物质超越时间的存在,然后对这个存在继续疑问并思考。

人类具有抽象思维的表象就是可以使用工具,抽象思维等于相赠给你一个模拟器,你可以模拟很多,而且完全免费开源,人类就是靠这个建立起致力于用万能公式推导一切的自然科学。

有了自然科学,人类就开始准备走出一条与其他动物不同的路,人文科学忠实地记载了这一切,很多人类自创的玩意儿尽管被说成禁锢了人类自身(事实上几千年过去了却没有进化出脑容量比人类大的东西来本来就好像是人类的阴谋)但是仍然在蓬勃并自然地发展起来,一般等价物的出现可以被认为是人类自律进化的起点,由此而建立的上层建筑——道德,法律,文化,以至于阶级开始了与经济基础搏斗的过程,人类历史由此诞生。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没有办法系统化历史的原因。

而实际上超阶级的存在总会出现,共产主义是被寄予希望的道路,他的意义在于人类可以第一次抛弃胃与性激素这些动物时代残余的影响,成为真正的灵魂一样的存在。而造成这个就更加地需要人类对自身动物性的控制,需要友爱部的悉心辅导,需要利用人类的动物性——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来以毒攻毒,最后变成西方人所推崇的机械社会。

中国人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被证明只能用来糊弄人,单纯的思想控制已经被月凯越开放的互联网社会所否定,我们最终不得不动用自然的力量——科学,来挖去我们的欲望——或者说是不好的愿望,封禁我们的想象——或者说是不好的想象,最终变成权的怪物。

当然,有人会反抗,很多人都已经试图回到自然的生活并且提供了很多经验,对不起,这些经验很快就被研究并且被反经验最后被封住,你能在现在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吗?土地可是公有的,换言之就是随时可征用可拆迁可被城管占领的哦。

很多人就梦想着消灭阶级之后人类会逐渐放弃科学技术从而回归山林重新开始原始社会,因为在按需分配的社会人类很快就会由于有求必应而变得无欲无求最后回归原始,这样的话就太讽刺了,搞得像中二少年二成功之后又突然所谓成熟地二回去了。

没有动物是安于现状的,甚至可以扩展到全体生物,我们古老的基因中流淌着不愿安稳的腺嘌呤鸟嘌呤胞嘧啶和胸腺嘧啶,妄想着乱排一气的美梦,他们只有青春,只有中二,没有休息,没有安宁。

自然或许就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何时引爆这颗早已注定的定时炸弹,还是选择把它拆掉,这之后的发展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这个安宁是相对的,什么东西都渴望适当有度的刺激,太刺激了反而变成了日常,这叫辩证法。

比如说爱情。

我总记得我以前也写过一篇蹩脚的文章来论述喜欢,因为当时还在中二,所以除了小标题之外没什么亮点,嘈点太多反而成了最大的嘈点。

有人说成熟就是明白除了杀人放火之外还有很多事情你都做不到的那个时候,所以我现在还是不怎么敢谈论爱情,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反而无从下手。

但是我们知道远古时代的男人更崇拜腰宽体胖的女性,学术的解释叫做“对无限生育力的憧憬”,毕竟那是个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是男是女都要工作,对黑长直女主角的需求是在私有制特别是所谓资本主义雇佣制出现,男士们有了更多的时间之后才有的,农民们一直到现在都喜欢能干活的儿媳妇,不像女性一直都专注于黑长直男主角。

这下可以看出女性并无在自然选择上的弱点,如果可以,这个世界生产力的主角将是女人。但是为什么现在大多数女性仍然在物质或心理上苦苦追寻那可以靠上去的厚实肩膀呢(我知道你们想百合)?

我们知道,再怎么冠冕堂皇,我们的思考只不过是多肽链自己在玩罢了,人类的特殊之处可能在于我们有大部分的基因是来指导蛋白质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这样说的话我们喜欢上一个人的举动是早已编写好的,生物学家说我们的基因这几千年来都没有怎么变,变得也许就是控制反映感情的蛋白质生成基因吧。

不过说成长了其实一点没成长,人类活了五千多年,表达爱意的词语只有“爱/Love/恋(こい)”或者“喜欢/Like/好(す)き”,各种感情都交杂在这两个词里,对恋人的对父母的对祖国的对全天下所有人的,搞得不仅编词典的费劲,富裕部搞新闻宣传也费劲,这仍然是大多数语言的通病,虽然可以学学园原杏里的罪歌不停在世界中心呼唤爱(我在说什么啊),不过既然我们人为地给爱加上了可以贩卖的人类劳动和通用的使用价值,那么八九寺真宵牌298日元的爱不要也罢。

其实我们都不过是在原地转圈罢了,先生们男士们,你们渴望傲娇的妹子吗,那就回过头看看你们的母亲吧,说不定这时候她就拿着一杯牛奶站在你的身后,在你身边放下后虽然是很粗俗的桥段但还是露出一脸“我才不是专门为你做的呢只是出于对好好学习的你的怜悯(向把我这篇蛋疼文章看作学习宝典的母亲致敬!)快感谢我吧”的表情,这不是初代傲娇是什么?女士们小姐们,你们希望得到后宫型男主角的青睐吗,那就回过头看看你们的父亲吧,我不知道别的父亲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我爸在我妈早上因为我倒霉的成绩生气了都咳成那样胃痛到满床打滚拼死不肯喝一口水(先生们不要走啊!再看看这终极的傲娇吧!)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老妈从床上拖起来喝水,于是我妈的气就这么消了,我知道这也许出于义务,也许出于自我满足,也许只是想求得安宁,不过我们都知道,在爱情上,女生重视过程不注重结果,注重心意而不太关注目的,请注意我用的是女生。

当然我不是在宣传近亲那啥,我只是想说我们可怜的父母就算只是在不带感情地履行义务,那也够苦逼了。

说起近亲提个题外话,我们知道女娲和伏羲是兄妹,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是兄妹,梵天和辩才天女(姑且让我忽略毗湿奴)是兄妹,卡俄斯和厄洛斯(这个eros后来进入了拉丁文然后再和圣方济各传到日本现在安在game前面变成了一个女士们为之掩鼻的词,她们似乎忽略了这里面有她们的母亲,顺带一提这个eros还有个解释就是罗马神话中的丘比特)如果考虑到基因和出生前后等等推断,亚当和夏娃也是兄妹。

我以前提到过并且巧妙地以荷尔蒙掩蔽了过去,老实说现在的我还是不知道,我只能大概推断是人们把他们的美好愿望封印进了神话,至于理由也许真的是对照顾了玩耍了依偎了很多年的人现在可能会失去而发展出的心理,所以才有很多厄洛斯游戏有改口喊兄贵的选项吗。

但是我们知道,人类善变,不如说,人类一直在变。

资产阶级公子哥儿普鲁斯特写过一本《驳圣伯夫》,圣伯夫批评的方法在很多人看来无懈可击——遍访所有可能认识的人,努力从著作,直接访谈和道听途说里整理出作者的面貌,再加以指摘。普鲁斯特却很敏锐地看到,人们不管在什么时刻都不是真实的,有的是下意识有的是刻意为之有的是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你敢摸着胸口说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对你可以,因为你的真心是你脑袋,或者说是你那可怜的一点蛋白质可以控制的脑袋所控制的身体作出的反应,其他的呢?

教育以至于所有人类科学的悲哀在于它坚信一切都可以分类,对不起,不说到底是不是独立于你自己客观存在即使客观存在你的意识也不见得会有全面的认识的那些其他东西,我们的人格本身就是分裂的,我们就是一大堆多核处理器,很多的处理器在运算这你也不知道的故事,

这也许就是所谓脑力开发的瓶颈,你在他人面前的形象,完全决定于现在在控制你身体的某一个意识的选择——对,想法没用,意识反作用于存在,必须有所作为。

也就是说《伪物语》想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没有真实,只有意识通过有限的刺激反应而做出的真实或否的判断,换言之,这才是绝对。

这就是我把此作称为最后之作的原因,我的目标本来也是通过一系列的文章来找到社会科学的大统一场理论,但是以上的议论让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看法我是找不到这个公式的,这个问题不仅友爱部头疼我也头疼,除非我有了什么关于这方面的看法转变,否则我就暂停关于这种问题的一切讨论。

关于成熟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知道了言论自由真正的界限的一刹那叫成熟,这个就真的只能意会了。

老实说写这篇文章的材料还没用完,比如说方舟子和韩寒,比如说林书豪和凤姐,我本来觉得这是可以很好地融到上面讨论爱情的部分的来着,不过写起来还是不一样啊,懒就是懒,没什么好说的。

可能我会放点段子以后,可能我会改行写评论,一切随缘吧。

所以说这文章又烂尾了吗,写了两周了拖拖拉拉的,我奉劝这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儿还是去好好找你的一方通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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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生产限定版特典

首先请让我大胆作出猜想:现在绝对没有任何年龄差距大于十岁的组合能在一起过年——搞基和百合不算,并且请注意过年的内涵。
啊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餐桌上的礼节实在繁琐无聊,辈份之间细致又细心的排序让你昏昏欲睡,大人们总在餐桌上讨论无聊——好吧你招了那些其实是你觉得无聊的——的话题,对你抱以虚假的关心与大腹便便的说教,就连以往的惊喜节目压岁钱也比不了CPI的涨幅——甚至以你可自立为由以高坂家为例子停发压岁钱,电视里演着你压根不想看的庸俗节目——就算有赵本山你也不看,最后连你都受不了了拿起手机开始和大人一样绞尽脑汁试图原创或盗用祝福短信再随波逐流地发出去,在这个普天同庆的夜晚被你当成了对你自由性格的压抑作为普通的甚至有点悲壮的一页翻了过去。
你或许还会觉得我会写这一切都是言不由衷的不是有多少大人还喜欢过这个节日这一切都是商家的阴谋商家的背后站着政府政府里挤满了卫道士为了让我们保持在一九八四的狂热给外人造成歌舞升平的假象二点五亿少年儿童不得不接受电视电脑都被抢走只为一个远古的迂腐仪式……
不过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发过这么短小精悍的文章。我不是周树人。
那么,这就意味着我要为这一切辩护?意味着我承认了这一切甚至高新地陪着大人们在泥坑里打滚?
不,怎么可能,停发压岁钱的压力我绝对比你们更大,而且我立马就可以说出商人的背后没有政府——至少今年没有,和欧美日学来的偏外向型经济的我们政府在农民工都回家过年的时候不仅得承受没有人在时美帝国主义的倾销或者反倾销诉讼还有这一段时间出口额的下降,还要为这些不好好创造GDP光想着回家和老婆亲热的一大群人解决交通问题,在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纲领下这的确只会有慈善家干的出来。
想一想吧,仪式是出于什么。
只能出于害怕,出于如果不加限制的话就会有大凶的害怕。
以前的四季很分明,至少比现在分明,春节作为一年之始,会受到庆祝也不足为奇,本来人们就喜欢分阶段,一年正好是很自然的。
不过最早的高粱播种也要等到雨水(节气),以前的春节最多只到春分,所以这不是庆祝开工的讯号。只能说是辞旧迎新吧,不,不如说以前并没有这种意义,以前的人连历法都没有,有了立法之后一开始也应该只有领导讲话之类的活动,对于庄稼人来说,这不如说是又要下地干活的半夜周扒皮的鸡叫,和我们的寒暑假最后一天一模一样。
那么是什么让这个成为了盛大节日?
一个还是政府吧,毕竟让雇农们带着一肚子火去种田容易戍卒叫,所以包装一下加上形容词,至少心情愉快的唐僧吃起来更好。
另一个是什么?恐惧啊。
要知道什么意外和天灾从来不看日子,在这种日子发生的事情最容易让没有科学技术的人妄想了。又不知道是哪些人经过那些无聊的实验发现怎么怎么做凶果然减少了,他们也顾不得多次试验取平均值,人命关天,家和万事兴。
所以才有“年”,所以才有爆竹,所以才有压“岁”钱。
而且不管各地年俗千变万化,有一条始终不变:大家都回来,不管多远只要平安都回来,再饱饱地吃一顿,团结,才是力量,等死,至少饱死。
说到吃饭的话,大家有观察过餐桌上吗?
一般这时候都是几世同堂,座位也许不再讲究,菜式也许不再定格,但是基本都是老年人有点幸福又有点落寞地吃着,中年人在大骂共党,青年人在交流“好玩的东西”,小孩子在玩手机苹果产品和PlayStation Vita。
没有一个人是真实的,川端康成坚持认为只有三种人最美:少女,小孩和临死的男人,虽然原意是这三种人的性器官不会傻呼呼的充血,因而因此出发的所有人类欲望都没有的来着,但是这至少也能反衬出那么一点,在少女开始援交,孩子开始包二奶的年代,也许只有临死的男人是最落寞的,落寞的东西,孤独的东西总是美的,这里没有道德尺度。
受时代所限的隔代人被各怀心事地被在一起,就算有善于活络气氛的傻子,就算有老了仍在学习的试图与大家接近者,这顿饭还是只有胃和小肠的记忆。不会有人试图相互理解,因为臭味相同与志同道合不一样。
我知道的最清楚了,因为平时我也有这么想讨好人的时候,只不过平时是年龄,现在还是年龄。小时候没有电子游戏没有动漫没有当今一切奸商们所推销的东西的我,才是那creep。
我老了。窗外已是龙腾虎跃,没有本山大叔的中央电视台一号演播厅正在与卫道士们和伪不合群者倒数着农历壬辰年。
第五太阳纪,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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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題噺

注目先:狗血注意,瞎眼注意。

“心叶,你知道三题故事吗?就是用三个词汇写成一篇故事哟。“
——题记

独特才华,声嘶力竭,殴打老师
高一班主任办公室历险记及一些论述
说实话,你在张巍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或者说,任何表情你都读不懂,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属于哪一边的,他在用校规和独特才华围攻你的时候所露出的往往是意思是感觉很讽刺的表情,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他,甚至我总觉得把他研究够了我就可以退隐江湖了……
当然,本文有更加重要的目的,而且一般人现在也不会去想这个,现在是2011年12月12日的下午,教学楼的三楼,刘延华在五班教室声嘶力竭,对面的年级办公室里,我站着,张主任坐在位子上边处理文件边喝茶,龙井还是普洱我忘了,茶罐前放着从午自习收来的我的《文学少女:迈向神境的作家(上)》。
当然,如果只是看课外书,问题不大,主要是因为我在张巍试图拿书时争抢了一下,就这么被冠以”殴打老师“的罪名在办公室思过。
当然,你们所期望的那句很酷的台词我没说,不过张巍可以对我说罢了。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出手,真正了解我的人应该知道这和高坂桐乃的理由一样。不过当我委婉的说给张巍听的时候,他果然把这认为是在找借口,”该生已多次意图并试图颠覆管理,颠覆制度,造成教学秩序紊乱,严重影响为祖国输送新鲜的有才能的血液的任务。“如果我被处分,估计就这么写。
我不想说张巍是冷血的,这和本文意图毫无关系,并且我不完全了解他,我不能下定论。不过在张巍训我时,——本来想写为张巍感到悲哀,但是我无权这么说,伤脑筋啊,文章无法过渡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教育是罪恶的——对,不止中国教育。
让我们来看看吧,首先要澄清一点——同时这也是市场调节的弊病——现在在南京的任何一个地方你都找不到一个完全意义上的书呆子(指只研究考试科目的知识及其衍生者),社会总是要叫着减负,实际上也有点雨水,现在的知识量比以前少多了,只是题目更难了。而且有家庭问题的孩子多数也都很坚强,学校社会的主要矛盾早就不是十年前这一套了,社会问题也是这样,每次的问题都是十几年前就有的,而对新的问题熟视无睹,不过这是题外话。
现在中国教育新教出来两种人种。第一种可以姑且认为是普通青年,我们可以这么定义:玩DOTA没什么坏处,增加团队协作也没什么坏处,对生命的无感,对人起码的尊重无就更没什么坏处了;性开蒙早没什么坏处,提前体验也没什么坏处,和中国人一样妖魔化性敢开玩笑而不敢当真其实也没什么坏处;提前体验生活没什么坏处,将政治用于班级事务和人际关系也没什么坏处,强作表情自以为是格格不入人间失格而实际上能被影响到并且很享受之类实在是没有什么坏处的;总而言之,他们对社会无害。至于为什么无害,等一会儿再解释。
另一种就是所谓素质教育的成果,他们怀疑一切连不用怀疑的都怀疑,他们中二一切连小学二年级的都要发表一番议论,他们沉迷于所谓的边缘冷知识却又能和一堆人在兴趣上打得火热,他们一边感叹人类的劣根自己却又在泡妹子玩基友无所不乐,他们以虚假的不成熟的不成体系的理论为利刃,以对教育的无端谴责和对个人的过分批判或崇拜为铠甲,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下成为活生生的所谓先驱与开拓者和实际上的牺牲者。
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都没逃过这一时间高二病的特性,向各种各样的方向逃避现实。
这么三种绝对人格的特点相互交过来并过去,组成了中国学生乃至世界学生大部分的群体。
而我看来真正成熟的人,是有着自由的判断与意志力,极少受到大多数人及利用其进行统治的少部分人的控制——毕竟呼吸上面你不能标新立异——能够向社会及自我提供有价值的劳动并且得以提高——是不是很学术?简而言之,就是能身由自己的人,不是说从众,也不是标新立异,是能基于自己价值观做出自己行动的人——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正义,对不起后半句忘了。
苏轼告诉我们,有才能的人要控制好,否则就是楚人一炬。所以,这些学生被商人——商人从来就不是只为了利益而生的,他们的小九九多着呢——和政府培养出来的目的就是实行一种看不见的思想洗脑。
可以看到,政治必修二上的话,没有多少中学生是真的当一回事的,就是说字面和古典意义上的洗脑对于他们是不会发生的。他们提前接触了社会的阴暗面,知道了政府给他们造成的不作为的所谓真相,而实际上,一个政府如果真的腐败不堪,早就给爆了,为什么么有,学术的说法是现在的生产关系还没有限制生产力,生产力无需转化为阶级斗争力量来解决生产关系问题,说白了就是大多数人和政府利益一致,或者说被利益一致。
而为了不被看出这个东西,政府进行了有效的文化建设活动,把外国资本主义的腐朽文化输入进来,果然自以为是的人最好骗了,反而什么都不懂的人最难骗。
反正,现在政府就希望我们变成这三种人或交集或并集,以便于将来成为国家税收,罚款,没收财物或者犯罪率的一员,而不是知道什么之后就起来推翻掉。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了虽然生产力过于激进的时候一定会失败,但是至少会获得短暂的成功。
所以说,教育就是不该存在的,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传道可以由父母完成,其他都可以在掌握最基本的素养后自行解决。
也许马克思所设想的“一个人的自由发展是其他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说的就是这个吧。
连我都是这局巨大的棋中的一个棋子,我最多独善其身,一群被调教的只看眼前利益的人是不会跟着人一直走的,不过这只是骄傲的题外话罢了。

非诚勿扰
——谷崎润一郎《细雪》读后感及当代爱情研究
所以说世界上的小说

滴答滴答,轰隆轰隆,吭哧吭哧
断片
在门口与一群貌合神离的同学告别后,我便骑车离开了学校。

有两条路,所以也有两种我精挑细选的播放列表,中央路上熙熙攘攘,所以全是快歌;北京东路到龙蟠路虽然也人称快速内环,相比之下更加慵懒,所以全是民谣。
也不尽然,比如十字街就很静,比如红山路就很闹。人们休息了一天,晚上出来大吐。
比如红山动物园站下的流水,地图说是护城河支流。在夜晚披上灰色的外衣去干坏事,早上又无辜地躺着。
比如说经过在下棋的老人,在搬运的菜农,在依偎的情侣,在吵架的商贩,在打架的男人。
我总是一言不发笑着离去,因为这是我的,更是他们的南京。

当然,我不可能每天就这么单调增或者单调减地回家。
探索自然?哦不饶了我吧,我不擅长写景。感受闹市?不会的,我想逃还来不及。
城乡结合部。
永远不会有奇迹也永远不会有史诗的地方,年复一年等待拆迁,整顿,被割下并再也不会长出的麦草发出满足的沙沙声。
路总是吭哧吭哧,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更会被认为是坐碰碰车,没有路标的碰碰车,常常是柳暗花明又一路。
总少不了大货车,修车补胎动平衡,成连货运大鹏旅行,华联超市物美价廉,网络服务中心胜利游戏机室,足疗按摩洗浴天地,当然还有紧闭的农家门户和里面的狗叫,静寂的弹子台和滚来滚去的白炽灯,还有行人,鬼鬼祟祟的行人。
在这里的人,在我看来,只在苛求活着,没有苹果,没有高盛,没有迪士尼(可能有盗版的米老鼠书包),比农村精一点但是不够的人被流放到这里,去完成上帝教给他们的任务。
破坏环境又怎么样?人类不过苟且自保,我们比不起想要永生的诸位。
沙土飞扬,没有任何一届政府会过多关心这里,这里就算要被南京侵入,也总有精灵引导着他们飞到新的地方。

有的时候早上没有骑车,所以就坐即将变成南京公共交通第一公司运营的十一路。
而且坐在最后一排,轰隆轰隆。
这样我便想入非非地认为,我与车都在被未知的人牵着,前往未知的地方。

长营村站里面的小路被清理了,什么都没剩下。
这个和迈化路的空旷截然不同。
滴答滴答,树上的露水掉下来了。
我苦笑一声,骑走了。

有一天,出了校门向右,按按胎。
没气了?
找个修车摊去。
得益于城市建设,路边一个修车摊也没有。
我在北京东路晃啊晃,当然路上一个修车摊也没有。
晃到越接近学校门口时,我知道狗血的剧情要发生了。
跟门卫一问,果然对面有打气筒。
为什么每次都要从开始再晃回开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承认,我的确,我这样
Prefect Day
我承认,我在车站向手上哈着气的时候,想他了。
我承认,我在班上下课的空隙里,想他了。
我承认,我在暖和又冰冷的被窝里,想他了。
好吧我承认!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到他!!
不过,我承认,在上车之后立马就,看到他!?
这事我的确没想到。
校服的原因吧,变胖了,面部本来还挺有肉的,现在变狰狞了,没关系,不影响那微微隆起的脑部警醒着。
顺便说一下,他在睡觉,耳机音量开得特别大。
我这样一直端详着他会不会有问题?我惴惴看向四周,还好,没我同学。
没有座位了……
车好像开向越来越黑暗的地方,旁边的人说每到这地方就变暗,不知道为什么。
我管不着,我要看个够,就算站着,就算领着大堆试卷,就算被一个看上去像是我妈的人白眼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好像驶入森林一般,一股草风扑面而来。
他要下车?
屁股抬起来。
面部变复杂。
似乎可以通过眼皮看到空洞的眼。
声音?
哦,放了个屁。
好响。
这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树下

系统性红斑狼疮,过敏性荨麻疹,鼠疫
中西结合
我坐在空病床上,我妈在病房厕所里帮我洗提子。
我妈先是被当成SLE(系统性红斑狼疮)送进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后来在人民医院确诊为肌炎,反正都是免疫系统的疾病,她平时忙多了,自然压力大,可我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因为她会想我,所以我每天都爬上六楼去看她,今天似乎特别热心,先是要为我热鸡汤,又喂我香蕉,还关照我要不要去这里的皮肤科我认识人看好你的过敏性荨麻疹……现在在厕所洗给我的水果。
为什么不给我发零花钱啊……
这是个三人病房,一个床没人,另一个床是一位老太太,类风湿性关节炎引起的免疫系统性衰竭,现在一家三代都在旁边,只不过三十岁以下的都在玩手机。
空调太热了。
老妈终于洗好了!
“来,嘉嘉,洗了手再吃!“
我被迫拖进洗手间。
真是的,才住院几天就这么有精神了。
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一个台子,洗漱用品,水池,马桶,依稀可见的呼救按钮,莲蓬头,还有一个在洗澡的男人。
男人?!
不,不是我爸,他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矮小壮实,全身黑点(鼠疫?),被老妈拽着手洗手扭头看的看不见脸,还有压根就没开水龙头。
他可不要回头看我啊,这不是恐怖小说。
我妈若无其事,亲昵地在我耳边对我说:“要多擦几遍肥皂,洗干净哦!“
好吧,我被控制了。
那男人没有反应,再一看耳朵被割掉了。
怎么气氛越来越不对了……
手上的肥皂沫没有变红,老妈也没有突然面目狞狰,灯光也没有突然熄灭。
好像这房间里只有这一个诡异的东西一样。
那男人还是没动静。
我的手洗干净了。
话说老妈你为什么非要用自带的烘干机?如果里面跑出个鬼来……
插头在男人后面。
老妈像没看见一样拨开男人,插上电源。
男人没有倒下去,也没有走动,连晃都没晃,看上去比质点还荒谬。
喷出鬼来?喷出什么揭秘道具来?
还好都没有。
洗好了,我的手还像原来一样功能正常,老妈和我也都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那个人怎么回事?“出去时我问老妈。
“就是要让你看看的啊!“老妈嫣然一笑,翩然而去。
就这么走了。

真厉害,很惊讶,最热情
这本轻小说真厉害!
——《布鲁克林的荒唐事》读后感第三版及一些关系的研究
所以说事物就是这么一回事,第一次读以为是神作,第二次读觉得可能有蹊跷,第三次读就完完全全觉得这本轻小说真厉害了……
好,先说一下轻小说是什么。顾名思义,阅读起来使人感觉轻松的小说就叫轻小说,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定义。
不过这有歧义,因为每人的价值观不同,看到文字所产生的感觉也不同,所以说对某些人轻松的东西对另外一些人就是包袱,所以更科学的定义是:阅读起来使大多数人感觉轻松的小说就叫轻小说。
对,加着重号有用意,大多数人喜欢什么?冲击性的设定,后宫型主角,萌物,杀必死,不算太难的解谜,一点点高深的中心思想(黄金必杀句什么的),吐槽,当然还有精细的插图(如果可以有)。
所以《石头记》是世界轻小说的先驱一点也不为过,对这么一部轻小说有专门的“红学”研究,这也许让只是想赚稿费结果到嘴的鸭子还没咬到自己先死了的曹霑很惊讶吧。
对还有,曹霑更开了后世轻小说模仿的先河——同人创作和批评厨,故意丢掉的二十四回(暂且相信周汝昌和刘心武的说法)很明显是告诉只能给小报纸(虽然当时没报纸)撰稿的可怜文人:来续吧,续好了就像金圣叹一样有出息了(顺便说一句,金圣叹的《续水浒传》我个人认为不算同人,因为他是为了赚稿费而不是为了爱),所以现在程伟元和高鹗的同人创作居然登上了大雅之堂,成为人民文学出版社认证的官方续作,你不满意也没用。
至于《脂砚斋批评石头记》我承认是古今异义,但是这批注评判之语中也不乏批评之词,虽然和现在的厨二病不一样,但是也告诉大家,东西是可以大胆批的。
回到保罗•奥斯特的“最热情,最有生气“的”一支有关普通人光荣而神秘生活的赞歌“,我们可以看到,冲击设定(我在寻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去死,有人建议布鲁克林。”),萌物(奥罗拉,玛丽娜,B.P.M,如果你非要把露西算上我也只能感叹萝莉控和妹控太多了),杀必死(人工授精诊所,生存饭店的最后一夜),不算太难的侦破(山楂街还是霍桑街?虽然完全没写过程),一点点高深的内涵(“永远不要低估书本的力量(从另一方面来看,这就像在说”都来买我的书吧……“)。”,《人类愚行大全》,生存饭店之梦),应有尽有。值得注意的是洋人比较专一,英雄身边通常只有一到两名女性。
我不想在这里对该小说的内涵提出什么异议,的确,这完全不是英雄史诗,但也不是谷崎润一郎的事无巨细,而是普通的人生,内森最后留下或未留下的传记无限公司不会因为大选的
改变([1])或者过一会儿(那时刚好是2001年9月11日上午八点)而失去光彩,人民群众永远在历史里闪烁着熠熠光辉。
我只想说,奥斯特在布鲁克林第七大道附近一人专心只为笔耕,当然有金钱上的危机,所以能写出这样又叫好又叫座——最重要的是还在文学院系那里很叫座,的确很不容易。
作家的野心——不,是书商的野心作为商人来说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轻小说的确好卖。
回到轻小说的话题。
我们知道只有将道理放在一系列故事中才有可能读起来轻松,甚至需要与读者的生活息息相关才有可能卖得好,而轻小说主要受众人群——三十五岁以下的人在平时已经承担了过多
的事情,他们不需要不合他们口味的设定和繁琐复杂的情节与人物形象。所以资本主义国家才会产生所谓治愈系的种种,只不过早期治愈系鼻祖华特迪士尼提供的治愈方法毕竟低幼,现在都是用爱情,不管怎么样最后总会有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当爱情被倒过来写被纯化清新化伤痛化一夜化同性化变态化商品化的时候,它就一钱不值了,就不再是所谓人类美好而崇高的感情了。不过本来就是人从性欲中提炼出来的会有问题应该是必然的,不过这也是题外话。
但是小说还有一种手法,把作者本人带入到故事的角色里,可能是参与者可能是评判者甚至只是个吐槽的,不过我只见到过带入到时间里的,仗着自己是作者在文字间横冲直撞得意洋洋地告诉你这里是骗你的这里是故意的,要不然就是告诉你我写这个段落花了多少的心血诸如此类。
这种将前言后记里的东西像个无赖一样随便安插在正文中的行为本来是君子不齿的,但是很明显,今其销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不怪也,不如说是大惊小怪也,别忘了修饰词再多,轻小说还是小说,你还是人。当初为什么前面有一个“小”字 ,就是因为一开始这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以前的戏剧音乐小说还有民间美术们是为贵族所深恶而痛觉之的,他们喜欢——现在还是这样——把人往死里整,比如歌剧,比如裹脚,比如古典舞,说实话我完全看不出这些东西所具有的自然美,更刻薄一点说,这只是将贵族们的性欲(歌剧那像叫床一样的声音和古典舞那不停扭动的水蛇腰——说的刻薄一点的话,裹脚大家就更明白了)以所谓高雅的形式表达而已。
真正的活力,在民间文艺中,因为无知者无畏。所以我一直以为笔禁锢了文字,音符禁锢了音乐,表演者禁锢了戏剧,不过这是题外话。
小说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不能超越读者的东西,无论他多想自恃清高都有可能就此沉沦,因为只有读者能在古代决定你的名声,在现在决定你的衣食。而这两样在那个时代都十分重要。
书商的诞生是唯一不带铜臭味的,因为我猜想他作为读者看到令人兴奋的作品当然想把它让全世界都知道,而且代理作者来印刷发行也可以减轻作者负担,最重要的是这两个都有利可图,所以他们开始的重大目标,就是找出可以写出让三方都满意的作品的作家,并且写出来,而且如果可能的话,登上大雅之堂。虽然我一直觉得杰作还是不要太多传送的好,毕竟肯定有喷子,哎呀怎么今天老说题外话。
不过现在的书商只致力并满足于改造读者,将它们心里的渴求文艺和渴求合众的心理调集出来,就算是不渴求文艺不渴求合众的读者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因为这些思想也是靠他们出的书传播的。书商们敏锐地看到,现代人买的是名声,是所谓的文化,是装逼的资本,是寂寞(……),是为了告诉别人我不落伍我跟上了大队伍,是为了向世界悲哀地宣告自己的存在。这种用任何经济学供求与价值公式都算不出的东西使经济学家很蛋疼却让书商又看到了《消费名声的社会》之类的书的商机。所以他们不害怕一九八四,最多是担心会被政府兼并罢了。
因为他们并不关心也不想关心自己在传播些什么,虽然自己也被影响了。
人不可能面壁思过二十年就悟出一套世界观价值观,有也是唯心的,而且一定在面壁前有所准备,换言之,给婴儿完全隔绝任何文化,他将变成心理上的动物。而现在不管是哪种思想的传播都有媒介,而商人就靠这个和政府一起控制人们的心智,虽然他们自己也在被控制着。
归根到底,因为你是人,我是人,天皇陛下是人,马克思同志也是人,我们都逃不掉自己的抽象思维给自己加上的桎梏,这是我们作为有一团混乱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蛋白质的生物的
宿命。
或者说,这些轻小说(终于绕回来了)由于都有常人想却不敢做的事情,所以说这是政府用来疏导人们不敢言而敢怒心情的也说不定,不过这又变成题外话就是了。

[1] 2000年11月7日,当共和党候选人小布什,和民主党候选人在佛罗里达州经计票获得了差不多的民选票(相差0.5%可以重新计票
——佛罗里达选举法)之后,11月9日的重新计票显示,布什仅比戈尔多得1,784张选民票,后来在机器重新计票后,11月10日的
结果显示差距缩小到327票,这时戈尔表示要在民主党势力多数区进行人工重新计票,小布什立马提出异议,但是12日的地方法院判
决(地方法院无权要求重新计票)和16日的第十一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判决均是小布什败了,14日时按照法律州务卿应立即签署选举结
果,上报联邦选举委员会,作为共和党人的佛罗里达州务卿哈里斯当然同意,民主党势力区紧急上诉,但同样被地区法院和地方法院驳
回,但是到州法院赢了——七个法官六个是民主党,管你什么州务卿职权州法院不可侵犯。但是23日一个县不干了——票太他妈多了
统计不完,州法院下令也没用。虽然后来两个县表示戈尔少383票,但是州务卿不认,照样在26日签署选举结果。民主党人当然要上
诉,法院在12月3日表示将这两县的选票放在法院备查。虽然4日的联邦最高法院判决发回巡回法院再查,但是当天的巡回法院判决
表示不能算那383票,也不能让临阵叛逃的那个县再回来计票,虽然6日佛罗里达最高法院部分推翻了巡回法院的判决:这样吧还有6
万多张漏选的我帮你算算没有只能说明你人品太差,这时在最高法院的五名大法官——全都是共和党——不顾四张反对票出手干预,命
令佛罗里达的重新计票无效,12日的正式判决以相同的比分重申了这一点。布什最后以微弱多数(271:266)胜出,当选第43任总统。

再见

完全生产限定版特典:没厨房的文字(对我没打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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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格

大家可以问问我的小学同学,我在小学干了很多变态的事情。

首先是大喊大叫,因为我这个人当时害怕各种各样的虫子,所以一旦男生用虫子牌绿箭口香糖吓我时,我那娘们叫床般的尖叫就在校长办公室等处回响。因为幼儿园时我就擅长扮演奸诈的女性动物角色(狐狸等),当然把那些地方的人全都引了出来,还造成了我很爱看《昆虫记》。

然后是偷书,对我承认,我当时就一手脚健壮的孔乙己,这里要向那些四年级三年级的后辈道歉,趁你们吃饭把你们的《儿童文学》,《中国少年文摘》,《米老鼠》神马的偷了个精光……不过这倒塑造了我一部分的思想,此为后话。

然后是什么都吃,基本上人类科学所造出来的除了明确为有毒的东西我都吃过,比如墙灰,比如粉笔,比如我当时也不知道干什么的超稀盐酸(洗拖把还是洗什么的来着),自来水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最重点的是吃纸,这个直到高中还在吃,虽然没有小学那么变态——小学语文四年级下课本上还保留着我的杰作,一大团没化开的纸浆摊在那里,说纸不是说纸团也不是,上面甚至还有本人为检测质量而写下的小诗(当然内容早已模糊不清),查封报告上还确认,当页有浓浓的口水味。

一开始吃的理由很简单,一方面我耗能多在当时已经有征兆了,为了能量守恒定律……另一方面当时的我认为只要是自然产生的有机物都能吃——当时我似乎忘了每天兴冲冲地拿本书去然后满足地拍拍肚子冲掉的东西也是自然产生的有机物……

当时除了作业本——我们小学作业本质量很差,虽然厚但是糖分不多而且油墨特难吃——就是文学名著了,我爸这个人喜欢买精装本,所以我一般不吃那个,本来很想给那本吃的乱七八糟的《西游记》拍张照给大家看一下,但是似乎被我吃的不见踪影了……

后来的人文社译文社译林社的书因为纸质太差我就专心吃惠普打印纸了,特别是在我看《文学少女》看得起劲准备好好学学远子学姐的时候,看着那要么“宁波大港印务”要么“山东新华印刷厂德州厂”搞来的不知道是草纸还是槽纸还是漕纸的纸实在提不起食欲。

进而咒骂出版社什么小小番外只能深化已有情节根本没有新剧情报料咒骂作者设定在资产阶级学校里没有考虑到我等穷人的困境有钱买你书就不错了……

对我也看出问题来了,小学时候我的求异心理就已经如此严重了……不,求异不对,直说的话是根本没有在“异”,也就是说,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行为一点也不反常,我的正常行为标准和诸位的很不一样。

虽然我一直安慰自己,世界七十亿人,总有一个人会在和我干类似的事,但是当我回想起某个大风天我在永济大道一边对抗着空气阻力使劲地骑耳朵里却放着Butterfly knife的时候;或者在仙鹤门站附近的土城头路上一边担心地上有坑自行车会受不了一边耳朵里又放着Rockaria!的时候,再傻的人也可以看出来我干的事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过首先我和太宰治不一样,他要装我没装——或者说没怎么装,虽然也和他想法一样,觉得只是靠这个壳被吸引过来的人都去死一死好了;其次我和天野远子也不一样,人家是看上去挺怪但实际还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而且内心实际是可爱的,而我是有的不正常到极点有的正常然后正常的想往不正常上靠不正常的想要回归正常,如是而已。

但是在不正常的地方混多了容易导致我更能理解正常的东西,然后由于我过于专注开始走极端,进而导致我现在在每个领域都会好好关心幕后黑手和经济利益,然后就以穷人身份开始乱说话,我相信所谓教授的真相就是这个吧。

我爸我妈在这个奇怪的过程中是出了力的,他们都相信我的自觉,我也相信我的自觉,但是这个世界都能自觉的话警察就可以去死了。

还有我的朋友们,他们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一个穷人我玩不过你们,特别是英国人,他在初中中二期“一切以找到工作或创业”为宗旨的思考方法深深地影响了我。

还好我一开始看的都是正常的书——简(单)爱什么的,堂吉诃德什么的,如果一上来就先萨德侯爵夫人,尤利西斯或者发条鸟年代记,估计我现在就怪得离谱了。

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是不能理解人所谓的正常情感,我想我和他一样,我很不会看场合,或者说我压根没有场合概念,所以现在我还是不喜欢赴宴;但是我代入感特别强——小时候一直到现在都热爱的自言自语其实都在角色扮演,所以又很能理解。

我知道我这具身体生来适合平凡,思想也有点温和保守,虽然我尝试极力压制。

还有就是一旦入了某个支线剧情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你们之前看到的乱杂文都是这个情况……

可能是这个容易代入的毛病吧,和朋友一来二去他就什么都招了,连那位南外的小子(名字里面有个诚所以被我尊为诚哥费了好大劲才憋住没叫他渣诚……自行想象他的行为吧)平日里散发着最终隐藏老BOSS的气息的人都招了……我不是在炫耀我只是很奇怪我到底比那些真正的朋友好到哪里去了,只能说我是被选中的孩子?虽然年龄越大除了幼驯染能交的朋友都是气息相近型的,但是我还是不能理解,果然我人间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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