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搞七捻三七上八下

注目先:时间先后不一,想法不一,可读性必定很差。

我觉得我开始疏于描述感觉。记得我以前在中考之前每天晚上睡不着到空间里发文章,探讨一些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话题,那时候真的是随性而至,就是简单地描述一下现象然后双手托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很文艺地冒出来一句“为什么呢?”就完了。

当然也有回忆,但是是夹叙夹议,和公子哥儿普鲁斯特看到马德来娜小甜饼之后回想起的二百四十万字蛋疼多了,而且我当时太相信书本和网络了,就算是现在,我还是不喜欢给人做恶意推定。

看来这几年,我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比如说吧,最近我的口头禅是“我笑了”,我个人认为这个口头禅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我在说这个的时候脸上大部分情况下的确是在笑着的,别人也是看到我在笑着的,因为别人也是在笑着的,这个真挺好的。

那么我就会开始自我审视这样一段思考过程,很快就发现这是有问题的,大部分笑着就是有时没笑着,那么哪来的什么合理性呢?而且为什么别人笑你就要笑换言之为什么你笑别人就要笑?

紧接着我就会想,我对这样一个过程进行质疑意义何在?我这样的一个质疑过程是自发的吗?别人会想到这一切吗?别人会想到我在想到这一切吗?我会想到别人可能不会想到我在想到这一切吗?

然后我就有自觉,刚才是我的多重思考过程,这样也许一点意义都没有,也许有一点教育意义,也许有一点自曝意义,具体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有必要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发到博客上面去?

然后我就会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如果要写出来,除非碰上好时候,天时(能写得出来,有灵感)地利(有电子设备在身边)人和(家长同意了),否则现在想完了手边没记下来肯定全完,必须只能留一个思考的头子,所以刚才本来有个段子想插到下面去的忘了。

不过我发上去干什么呢?给谁看呢?让谁自我消遣呢?

好吧本来想拿这个当作开头,那么既然有了今天(四月十五日)的事,就继续这个吧。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中午十二时整,地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云南北路26号奶酪时光云南北路店第11号桌,人物就是现在坐在我面前和右边四个摆弄平均价格超过一千元的电子产品们的崔同学杨同学王同学和东道主许同学,还有在像好学生一样写着作业的韩同学和我了——当然我好像没有认真在写,韩同学也不是——你看我就喜欢这种看上去开门见山实际上内心纠结无比的无聊开头还美名其曰“六要素齐了三个”。

说实话这次最让我惊艳的是崔同学,换发型了而且变瘦了,看上去仍然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抱歉我从初中开始就觉得你有苦大仇深的表情);王家明开始抛弃他的英国骑士风尚而开始闷骚的考试男之路——虽然表面上还是乐则大笑怒则大叫的汉子,敦厚老实的样子……的吧;韩彧(死谷歌拼音输入法我输了好久刚才还不让我输死)从文学少女(?)毕业眼中开始透漏出腐女的光辉在三年没变的咬字不清中神采飞扬;许艺雯在学校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原来的爽朗性格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杨克凡倒是真的闷骚起来准备走文艺青年路线,估计是乌龟中学的二逼青年供过于求。我们这几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吃完了两百块钱还不到,平均每人三十多!!!三十多有木有!!!

我变了吗?变了,证据就是上面这段话,有没有发现上面那段话特别欠揍?对了,就是这个效果,我开始从原来的诚实的好孩子变成第十三中学的(被别人封的)猥琐王(我听见有人在下面说“怎么不是搅基王”了!我不搅基!我从不搅基!)了(我自封的是南京市纯洁的孩子之一)。以前在父母吵架时藏在房间里蜷缩在角落里写句子的孩子,已经成长——对成长为对于看到的不公平只会轻蔑一笑的所谓理性分析者,就分析分析我爸感情丰富我妈感情有点丰富又有点小脾气只不过祥林嫂化了两人不吵才怪,还诞生了名句:可以和讲道理的人耍流氓,但是不能和耍流氓的人讲道理,并以此为自己开脱,这就是我cynicism的实质。

在这样的一个缺少权威缺少信仰的年代,每个人都妄图成为自己的主宰进而变成一小撮人,可惜任何纯社会学的命题都是不会在人这个遵从物理定律由化学元素组成的地理分区性动物上实现。

我们都在变,就像彩色的电视变得更加花哨,而辨别黑白的人越来越少。

所以说这还能算做是一场有温情有清新有点……假惺惺?还好,我们都很识趣地避开了我们不愿意谈论的那些过去,只沉沦于现在对数学和教导主任的单纯仇恨和对各种他人事件上快乐的建立。

我们都不敢再拍着胸脯说自己真的不适应高中生活,不都是学习吗老子学了十二年了现在照样过。这种对教育的升华自我失败的拒绝自我升华行为是人类社会发展到物质极大丰富的必然产物,无需为美国的教育制度喝彩,用我们的话说他们培养出来一套没有人情味的等级制度,真的不如我们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当然不是说我不怀念初中,写下这一段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明天就是中考体育,也许又会有一群人从我们那样的小地方——我承认我们那里不是小地方不过我仍然认为2008级十一班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她就绝对没有我虽然我当时还不喜欢观察人类积累故事有故事也是土得掉渣连故事会都上不了但至少她和老师们一起展示了一种可以自娱自乐的思想方法,有邪恶,但是不明显,有恋爱,但是不现实——过来睁着迷惑的双眼看着所谓的大城市,就像刘姥姥醉卧怡红院,袭人进来也不敢动一样。

而我们呢?我们可以说我们记得起那时的感觉么?

我敢说我以前是一个挺文艺的青年,光说电影我相信现在自称文艺的青年们绝对不知道有一个叫做The Criterion Collection的电影收藏系列至今仍然在主宰着我的硬盘,让卢克戈达尔和英格玛伯格曼在正反两面向我宣传罗马教皇圣座前与后的世界观,弗拉柯伊斯特吕弗和阿伦雷乃展示者荒诞的背景,布拉哈格和帕索里尼让我恶心了好久,这样下来杨德昌和塞缪尔富勒就变成治愈系了吗。这些绝对只会在电影专业里出现的名字构成了我初二的世界观,让我有限的时间得以充满光影以至于角速度不够不能形成旋涡就是勾了我买了一堆盗版碟。王家卫?岩井俊二?对不起那时我看不上,更不要提约翰尼德普和蒂姆伯顿了。

说起来我那时候就与日本人挺有缘分,因为我那时喜欢芥川龙之介——当然现在更喜欢,尤其喜欢那句对于东省铁路和南满铁路的评价:“高粱上爬着的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所以对小津安二郎成濑巳喜男新藤兼人大岛渚铃木清顺沟口健二(黑泽明?对不起那个也被我归类到流行文化里去了……)的名字就记得特别清楚,现在看石黑一雄的小说就可以会心一笑了。

同样那个时候也是我们家H物品的巅峰,电脑里除了文艺电影就是这种游戏这种小说这种电影,很惭愧的是许多有内容有内涵有内情的玩意儿活生生地被我变成了泄欲试验品,比如说@#¥%……&()%¥#¥……%(河蟹补丁已自动开启)什么的,只能算自己对于性别感知的不成功的感性探索吧。

扯到H就要扯到宫崎勤和宅文化——仍然被许多家长和恋爱一起视为洪水猛兽的东西——对初音未来就不会没有了解,还下了一张专辑(歌姬计划原声),下了许多图片,同样也听过了一首名为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的歌,虽然歌曲无形。这可以说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初音歌,之前那个专辑我是下下来搞笑的,所以后来抱着unformed听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狂听夕日坂。

后来杨克凡给我看了一种叫做“未来之日感谢祭”的东西,然后被里面的炉心融解萌到——真的是萌到!后来才去深挖它的寓意。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顺便说一句当时我已经有相当多的The Rolling Stones和其他欧美音乐了,为此还推迟了一点我欣赏古典音乐的路程,差点就变成三栖文艺青年了……结果现在我对古典的了解仅仅就是悲怆奏鸣曲,而我在初一之前好像一直都在听一种叫做周杰伦的东西……

对,我也用过QQ音乐这种恶俗的东西,每月都会顺应中国国情和中国唱片实际情况——热爱推销单曲但是却没有完善的销售渠道——至少在南京没有,搞出来一个“XX年XX月新歌速递”,把那些一看就是唱片公司花了大价钱搞出来的无病呻吟着爱情的华丽的冒险歌排出来。还好我早早养成了一张张专辑听——虽然只是搜一下周杰伦的全部专辑然后扔进播放列表——一张专辑听到底的良好习惯——虽然对于我过于熟悉的歌手就会全曲随机播放现在。这样排在后面既不符合治愈口味在现在看来批判又过于猫叫春的《梯田》(现在我就在听,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把台湾民间的儿童咏叹调(后来也在张震岳那里听到过)唱的像《火车叨位去》的无意义低吟一样)《四面楚歌》之类,毕竟这种叛逆对于六年级的我已经足够了。所以对于精选集我仍然很无奈,这就像你想了解一个姑娘的全部去问珍爱网,它却给你拿来一堆尺度形象动作都很huge的照片一样。

但是这样一份听歌履历对我还是有用的,也许能在某个食堂跟着大众文化哼一哼,在我的空间很久很久以前以前还是纯推荐,英语演讲有过音乐有过电影有过还追求宋体五号字首行缩进两字符行距五像素,从谷歌音乐复制来的歌词平均每首要搞十分钟而且不考虑回报,比现在码字还想着回复量的我好多了,至少在现在的我看来。

(顺便说一下,我爸的手机那时候就可以每月随意透支了,所以我很喜欢帮他下铃声还乱换,一点也不考虑社会影响,还死皮赖脸地要求着手机淘汰下来后给我用。)

听VOCALOID听了半年,说实话那时就有对初次感觉的感性认识了,在签名上放了好多歌词,听到恶之系列之后到处找人推荐,虽然我现在仍然觉得这不错但还没有到必须大鸣大放大字报的地步(相反其他世界观的好像更好——不如说是更容易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说实话恶之系列不算调教的好的,镜音双子的缺点被很好地表现了出来,就算是retake ver.也是如此),但现在说没用。

后来有了最薄的苹果四代……nano,好像我当时骑车速度很慢所以可以在上学和放学路上听上那么两首,当然现在快了,有时最多四首——请考虑一下西家大塘到我家的位移。

不过也请考虑一下经过的路程,我以前好像有个很矫情很矫情的文章写到两条基本大线路的歌曲选择,但其实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能选中文或者英语歌,因为那样我就会在主干道上跟着唱,进而影响居民的睡眠或者美丽的市容——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借口,不过深层借口也不是什么怕被交警武警城管市容联合围观神马的,纯粹就是离开了看上去好象是中二的时期,而且我也老了吼不动了(,实际情况是今天(六月一日)我听着With the Beatles也一路大声唱着从中央门——和燕路回了家,时间刚刚好)。

当然,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一段(五月八日)已经是我那可怜的iPod在洗衣机里身亡之后了。

说起来其实没有音乐那几天我也没有真的萎靡不振,还好像意识到了边骑车边听歌的作用——忘掉路上大体一成不变的风景,专注于我自己的个人音乐品味中。我承认这套词有点恶心,而且我也不是完全被控制——我一直不喜欢完全被控制,不管是在听歌时还是在体育运动里,我总是要无意识保留一点能量和思绪用来反应,用来休息,和用来鬼知道干什么。

而且,我以前信誓旦旦地对王家明说我对我的苹果四代(就让我这么用着吧)的感情绝对不是你对待小胖子(我突然想到了広島和長崎)的态度那么……不尽人情——他本人表示他对待iPod nano 3rd的态度是长官与下属的还是奴隶的关系来着。

现在想来,我们都太年轻了,虽然刚才老爸在旁边说我还不老。

虽然对于那个时候我有着看上去狗屁不懂但实际上往往正中靶心的所谓……直觉吧,比如说在于方便面问题上我总算是保留了一点那个什么青春点数,让我从干拌面出发建立了一套独特的世界观,虽然我现在不再和什么人一起为了省钱或者抵饱或者只是为了心境这种似乎很大的词语而走向开水,但是这是我早期方法论的一部分,我不会放弃。

 

所以张巍在五月十六号的晚上质问我“有人在新街口等你”之类的话的时候我能很淡定地回答他没有,因为我没他想象的那么坏,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坏玩意儿。

事情没那么复杂,就是我连续三天从晚自习——对如果不上晚自习我连抄化学作业的的心情都没有——提前退出而已。第一天本来想到环陵路逛一圈结果时间估计错误不得不先从徐庄软件园先走了。

第二次最好,并无不故意地走了农场巷和下马坊并且成功走完了环陵路(车特别少所以可以飙到三十码还可以练嗓子)还从燕尧路到兴卫村背后最后到营苑南路的苏果超市吃了两碗铁板牛肉飞碟炒面——而且当然必须使用公交卡。超市很识趣地没有开水了,以前常被借水的乐卖特色包——说是常其实就被我和王家明造访过一次——肯定也实际上早已关门,不得不到某麻将中心去借开水,还好没有被一群老太围观,却被老板白眼了。

理论上应该有配菜——一个卤蛋或者火腿肠什么的,很可惜我之前就不喜欢夹杂多种风味的玩意儿,除非它自己声明了自己就是个杂烩。

然后在小镇的长椅上把开水倒进草地(好吧我错了),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第一口理所当然的被噎到了,十三中的软绵绵的小刀面使我差一点忘了这种感觉,有点潸然泪下的感想,却不能披着狗皮戴着狗牌和优良种狗证明轻弹眼泪,只能匆匆把面吃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然后我突然他妈的特别想买一瓶朗姆酒一饮而尽然后在那个麻将中心门口营造出Lemon Tree的效果然后跑得远远的。

第二天,继续被这种情绪感染,突然特他妈狗日的想吃汤达人,不要辣的,水要放少,但是要烫,连我现在在写的时候都写的浑身是汗。

然后我就强迫症发作,一定要在我曾经吃过的超市(营苑南路,墨香山庄,中央路靠新模范马路附近,红山动物园南门,下马坊便利)里找,找到之后还要做上次没能干成的事。

我被这些念头翘掉了一天几乎所有的课,还整整找了两天,骑着自行车到处晃,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的苹果四代还是好的。

可惜,你们所想看到的事完全没有发生,那两天这几个超市像中了邪一样,全都是康师傅康师傅康师傅,顶新国际集团那几天一定是疯了(看上去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苹果四代杀人事件作案的那个下午我去了营苑南路超市,这回又是统一日清中粮集体烧起来了,其中还有整整一箱汤达人)。

没办法,由于最后落脚点在下马坊,我就去前线歌舞团旁边的那个大超市,虽然有但是没水,冒险(以前发生过在别的地方买的然后不给泡的情况)去便利借水,这回是我两年前才从地图上看到下马坊对其很感兴趣于是抽了个星期三下午从一号出口出来沿着下马坊神道一路上坡然后第一次吃到四块的量鼎天(营苑南路四块二墨香山庄四块五)的时候因为不够吃又来一碗然后就打趣我的那个女营业员值班,当然,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我还认识超市外面的那辆推车,两年过去了一直在那里,但是我实在没有在上面吃的勇气了,只是好了之后跑到路边花坛上,望着我骑上来的卫岗大坡。

然后这记忆就和之前的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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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话题扯远了,我本来想继续发展我的文艺青年之路的来着。

然后有一天我逛TLF,虽然在听初音但是文艺片是不能丢的,而且当时还有把中国当代纪录片收入收藏库的打算,不过后来随着移动硬盘的某次大灾难而作废。然后就看到了Angel Beats!和麻枝准,之前对麻子有所了解,于是就下了,很恶俗的先看了结尾,然后全部匆匆看完,好像还憋出了两篇文章。之后又好像把凉宫春日补了,当然永无止境的八月是跳掉的。

然后又是有一天逛Oppsu!——当时我就对正版音乐有所自觉了——,看到了一个现在还安在我QQ头像上的高坂桐乃,于是就根据下面的跟贴去搜了俺妹,后来大家也都知道了。

终于到正题了!说实话当时我为此疯狂许久,就算之后理性判定《文学少女》更文艺《神薙》更好玩《缘之空》更直接之后还是放不下,我自己还是没搞明白。许巍老唱“这是初次的感觉”,但这不是我的初次啊!

想来是这样的,这样一部超弩级硬派(?)吐槽校园家庭伦理(!)巨(??)作可能针对了我直接的胃口——对女孩子暗示没有表示?很正常要是我我也不会你能知道是因为作者传神的神态描写,虽然男生会对女孩子偶尔的亲近表示发展出极大的妄想(阿良良木历保证过的)但是他们在那时候似乎都忘记了现代汉语词典上有一个叫做“水性杨花”的形容词和一个叫做“交际花”(不是搅基花!混蛋的谷歌!我不搅基!!!!!!!!——你看我现在为了搅不搅基的问题搞的心力交瘁,其实这就是个好不好玩的问题罢了,和我很羡慕的一个家伙一样,就是好玩)的名词,这是我上高中之后才感受到的,而且如果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似乎是天性而不是男人的后天社会学影响。

高坂京介这个男人虽然是人渣(从第十卷开始的),但是男人在女人问题上其实都很渣,如果我也被一群妹子包围,我绝对会ふわふわり,ふわふわる的——这是我一开始的(伪)信念。

所以就算是伏见这混蛋把携带版续写成了全员除濑菜(他哥会干掉他的)和基友(这倒是怎么生啊)怀孕达成还是八女一男我仍然会激励自己考好月考就可以把PSP拿回来然后两天通掉。

可能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这个看上去已经是我最后一点可以公开的兴趣了虽然一开始在看的时候很不齿桐乃遮遮掩掩的行为,现在自己实践看来我好像比她还害羞,不过这个是例外,老子就妹控了怎么样,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还是说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自从上次张巍收书以来?

所以在那个时候,还有在VOCALOID早期还在EXIT TUNES PRESENTS时代的时候,我的高级判断力是没有的——当然基础判断力还有,不会把当时我已经研究的满深的风俗产业大作拿来到处推荐,就和恋爱中的少女一样,甚至不觉得刚才那句话羞耻丢人和在逻辑上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有点损失了我品味的那看起来有点高尚呢?你看我又语无伦次了。

我的确有点无语,因为好像在第十卷,动画第二季和游戏扩展版联动企划——还是愚人节那天发布的——之后我看的书都有了点这个的味道,比如说《大师和玛加丽塔》里有个黑猫(好像还有很多同类因此遭殃?),《蝴蝶梦》里有个克拉丽斯(Claris)……

说起来,好像我的豆瓣早就注册了,也添加了一些电影,但是没有评论、一律五星和以所有TOP 250为转移是当时的特征。后来有了音乐和书是才开始听VOCALOID那会儿,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坑太深,需要有个记录表,于是乎Bangumi.tv被我完全地无视了,就算现在我的豆瓣里一眼望过去还是像个死宅。

所以我老是有想改行写评论的想法,在试写了一个神曲之后发现完全不行,不能像别人那样凑到那么多的字数,炫耀那么多的学识和卖那么多的萌——我一直崇尚自然萌的来着,所交的朋友老是看起来很萌的吗……

比方说真要写评论的话会写成这样:

 

(好象是林达著的一本书,讲美国的,书信体,具体书名忘记了而且懒的去查)

既然作者盛赞了美国的言论自由,那么我就来为大家提供点反面,反正按照我的理解,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的言论自由是这样一个东西:你可以在大街上大喊“我要杀了奥巴马!!!!!!”,你也可以拿着刀子喊,但是你不能在宾夕法尼亚大街1600号的草坪上喊这个还带着凶器,因为这样就有了特别明显的意愿。本来是可以在中国大使馆外面举着刀子大喊我要杀了涛哥,但是好像专门立过法不给这么喊,别说外交事故了,这就先被定义成了侮辱。

所以作者写到了安全与自由的对抗,但是悲哀的是,所谓的国家机器控制孩子的言论早就开始了,所以几乎没有教育的话题,因为不能谈。

 

对,写完了,很简短对吧,和《读<孟尝君传>》一样,声势浩大而稀松平常,而且还牵扯到遗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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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它使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这本来是我的结尾,我本来还想演示一下我写小说会怎么样,结果又突然不想写了,就烂尾吧。

我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坏孩子,下次还是写短小精悍的吧。

所以我文艺了?不率直了?我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不去思考。

而且说起来社会生活水平的提高,个人原子化虽然造就了一群爱码字的,但是这却和印刷术发明有点促进人之间的交流相反,文学的大众化更加地加强了人与人之间的壁垒,使人们生活在自己思想的世界,越来越保守封建。

所以现在看着之前的杂感们,除了自爆文,惊异地发现当时的我要更加坦率,更加有那么点直觉(为此好像很不负责任的成为了知心姐姐,在此诚挚道歉),也更加令人怀念。

我是再也回不到那样一种感觉了,就像量鼎天不再售卖一样,就像很多人明天要去看考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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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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